(完结)《陷阱殷淮生殷卓》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
发布时间:2018-11-08 17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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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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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陷阱》精选章节

三名马仔摆出雷霆之怒的阵仗,将我团团包围,阻截了去路,我僵在原地,局势已经超出我掌控,会所外的条子也没法救我,自行暴露意味着和梁晓军的梁子结大了,金主费力不讨好,权宜之计我只能自救。

我故作镇静撩发,像娼妓行里的老油条,“军哥,借个火而已,何必吓唬我呢,我赔您打火机成吗?”

枪口压着我额头,马仔没叩扳机,只是横眉冷目呵斥我,胁迫我退回包厢。

梁晓军不疾不徐撂下酒杯,饶有兴味拨弄着钻戒银圈镶嵌的玉石,“这么胆大包天的女人,有意思。”

孙老板眼珠子一溜,心知肚明梁晓军拿自己当幌子了,为了引蛇出洞,他龇牙笑,“梁爷的家务事,我不参与了。”

他起身,装模做样打电话,吩咐秘书来二楼,那边说误了一单应酬,亏损了几百万,孙老板贼眉鼠眼瞟梁晓军,“梁爷的差事,是我的荣幸,你他妈哭丧呢!”

他挂断直奔包厢敞开的门,和我擦身而过时,忽然驻足凝视我,我没得罪过他,所以我不怕,假如站在这儿的是个当官的,我还真完了,但凡捅出一句殷局长的人,梁晓军非毙了我不可。

他搓着手乐呵呵的,“汪红手底下的姑娘吧。”

马仔疑惑问,“您认识?”

孙老板的眼神始终定格在我脸上,“不认得。我和汪红接触过,老鸨子眼光毒辣,资质不好的不栽培。”

马仔恍然大悟,踮起脚毕恭毕敬对梁晓军说,“军哥,汪红是二老板招进场子的,在咱地盘当公关鸡头儿,这娘们儿保不齐求了她。”

梁晓军沉默望着我,他凌厉如刀的眼睛积酿着一寸将要化了的冰,冰雪凝冻不冷,溶蚀时释放寒气最冷,犹如他此刻,不露声色却掀动惊涛骇浪。

“送客。”

马仔一怔,下意识看孙老板,后者从钱包里甩出十元面值的港币,浑圆的钢镚搁嘴边吹了口气,放在耳畔听响儿,没动弹。

“水富港6号码头开舵,记得有孙老板五百斤的可卡因。”

水富港是云南毒品货运的第一大港,局子剿灭了不下百次,在销赃窝点泛滥的水富县,位于金沙江畔,途径丽江、曲靖、昆明、进入四川,几乎囊括了整个云南省富庶的城市,西双版纳、景洪、河口,是各国毒枭明面上聚集的大本营,梁晓军早就占据一席之地,暗中这只手也四通八达,够长够野,他嚣张是有由头的,他攥着这趟主干线,一丁点风吹草动,变换方向,逃之夭夭,明目张胆的再赚几辈子吃喝。

他报出的筹码不低,能和他攀合作,是道上求之不得的肥活儿,孙老板见好就收,腮帮子的横丝肉挤出褶,“梁爷,您早说啊,生意人讲信用,我等您消息了。”

马仔引领孙老板下楼,屋内其他马仔也屏退,门吧嗒合拢,梁晓军钳住了我下巴,他粗糙的指腹横生长年累月持枪的老茧,似乎生了锈的齿盘,杀伤力极强,挫磨着我的血管和筋脉,他每一颗毛孔在逼视我时渗出的凛冽,是锋锐的镊子,破解层层障碍与掩饰,直击肺腑,阎罗殿的油锅,也不及梁晓军十分之一的震慑。

“你幕后主使是谁,接近我的目的。”

我忍耐着骨骼剜心的剧痛,略有些不自然的媚笑,伸手勾住他领带,往我跟前拖拽了一尺,我发现他锁骨若隐若现环绕着一条项链,很简约,粗细适中,纯银的链条,胸膛贲张的肌肉沟壑里藏着一枚钥匙,拴在项链顶端,钥匙的齿纹立体螺旋状,不是开普通的锁,我猜测和货舱库房相关,他随身携带一定是重中之重,倘若我拿到了,梁晓军犯罪集团将陷入困兽之斗。

殷局长安排我色诱,是因为寻常卧底爬不上梁晓军的床,就先丧命了。

我指尖沿着他滚动的喉结下移,风情万种扣在钥匙上,感受它的材质和打磨,“混饭吃,谁更有钱有势,我就跳槽。我男人有地位,但他不止我一个,我得预备下家。”

他扼住我手腕,从他衣领抽离,漆黑的瞳仁凶光毕现,“想死吗。”

果然是他命根子。

我系好他崩开的纽扣,“看怎么死了。”

他大拇指压着保险栓下沉,“不说是吗?”

我的胸和臀部凹凸起伏,春色不淫靡,可恰到好处,他丢了几分初见我的冷静和自抑,或许是我戏谑的前奏铺得很稳,他眉间难得显现一缕烦躁,食指卡在了扳机。

“军哥。”包厢大门弹开一道缝隙,敲了三下玻璃,“覃老板是您约的?”

马仔话音未落,挽着半截雪白衬衫的手臂拂开了他,男人的身形一晃,立在灯光最灼烈的地方,“梁爷,最近在哪里发财。”

梁晓军捏着我的手微微松了几分,“覃老板。”

我透过飘忽不定的光柱,辨认出了这名男子,覃纪文。

他是挺难缠的主儿,在仕途面子厚,和紫金赌场顶着干的四家赌坊,有一半的幕后大股东是他,他既不纯黑,也不纯白,像泥鳅,滑溜溜的,哪有油水,哪太平,就往哪钻,有梁晓军戳着,轮不到他遭殃。

覃纪文和梁晓军的阵营就很微妙了,是不越界的敌人,彼此不趟对方的浑水,不过覃纪文和殷卓有私交,当年他的场子聚众吸毒,几百人裸体K粉,规模在云南史无前例,被禁毒大队逮个正着,殷卓撤了警力才把事情平息。有传言说,殷局长的高瞻远瞩排兵布阵,比他上面几级的老虎还厉害,除了梁晓军,没人能栽他的跟头。他留余地的任何人,不论黑白,必定派上用处,这不,覃纪文替他捞我了。

梁晓军侧身面朝他,无视覃纪文置在半空打招呼的手,“我在哪里糊口不重要,覃老板什么时候去福建做买卖了。”

覃纪文脸色不善,他看了我一眼,“淮生,我警告过你,胡闹有节制。梁爷你也敢招惹,我都要给他三分薄面,玩笑开大了。”

他冷笑,“我们的关系,该终止了。”

我顷刻反应过来,扭着柔软的水蛇腰,从梁晓军腋下钻出,偎在覃纪文肩膀,“听说军哥是人物,咳嗽一声云南黑道的天都塌了。”我舔着红唇,“军哥不是浪得虚名,我年轻鲁莽,您别计较。”

我玲珑奸诈的模样变化极快,骗不了梁晓军,他只是没正经的理由崩了我,他闭合枪柄的保险栓,“覃老板,你的马子管住了,紫金花的规矩,我只破一次。”

覃纪文笑说我欠了梁爷人情。

我挽着他跨出门的霎那,特意转头,和梁晓军的视线相触,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同样在盯着我,我笑了笑收回目光。

覃纪文将我平安带出紫金花后,他的保镖给他撑了一把伞,他仰面瞧着灰蒙蒙的天空,“殷局长在巷子口的路虎里。”

他率先迈下台阶,我说了句多谢。

我冒雨冲进寂静的深夜中蛰伏的轿车,隔着车窗,金主的表情格外阴郁,他单手握拳支着太阳穴,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
我尤其怕他生气,他生气折磨得我上上下下没一块好皮儿,他老婆打伤我住院那次,其实是轻的,殷卓有施暴的瘾,他会在我毒瘾发作时,用绳索捆绑晾着我,白粉在唾手可得的位置,偏偏抓不着,我撞地面,挠破皮肉,一再哀求他,他才肯一边强奸我,一边让我吸。

我对他的畏惧根深蒂固,源于他超乎常人的野蛮。

他听见拉车门的声响,缓缓睁开眼,目视前方雨水淋湿的地皮,“失败了。”

我说是。

他狞笑,“我需要解释。”

“梁晓军太狡猾了,我完全没机会。”

金主接过司机递来的手帕,慢条斯理擦拭掌心,我小心翼翼窥伺他,“覃老板削弱了他的怀疑,只要我…”

他不等我说完,倏地掐住我脖颈,力道无比残暴,我瞬间呼吸不了,憋得青紫,他一字一顿,“我厌恶为无能找借口的人。”

我绝望摇头,掰着他的五指,窒息如涨潮,迅速湮没了我,流窜我的体内,殷卓在我猩红的白眼球爆出眼眶即将背过气时,把我重重推向了车门。

我伏在窗框咳嗽,恨不得咳出另一个垂死的自己,他无动于衷观赏这一幕,我大口吞吐着氧气,好半晌才能讲话,“殷局长,那么多经验丰富的卧底在梁晓军火眼金睛的考核中败阵,不可能一击即中。”

他似笑非笑,“哦。”他命令司机开车回湖滨。

这一路我战战兢兢,预感有一场苦难在等我,果不其然,阿丁事先准备了两只成年的公狼犬,就趴在客厅地毯上,二三十斤的庞大体形,腹部肿胀血红,浑身的毛发竖起,屁股对着屁股奋力摩擦,后腿间垂地的一嘟噜肉又长又肥,伴随它们声嘶力竭的犬吠精神抖擞颤栗着。

我顿时明白了,狼狗吃了壮阳药,处在性冲动的状态,金主并非初次玩这种把戏,他在缉毒大队养了一匹小马驹,一米多高,睾丸壮得惊人,从国外军队进口的,专供惩罚欧美女兵的刑具,从小喂食伟哥黑金,吃春药像吃饭似的,生殖器特殊大,致使美国叛变的女兵当场子宫爆裂,这匹小马驹被金主购买后,插坏了他养在其他城市的二奶,阴道腐烂,重度伤残。

我吓得跪在金主脚下求饶,他没理会,毫不留情甩开我的桎梏,坐在距离不远的沙发,那一处的光线极佳,摆明了要观看人shou交,两条狼狗围攻我,还不如对付一匹马驹。

殷卓养了我六年,打过骂过囚禁过,发狠到这地步,真是第一次。

梁晓军是禁毒大队追踪的头号毒枭,打入集团内部是金主最渴望的,卧底在他身边的价值非同一般,而他的疑心一旦生成,再想转圜,是办不到的。

公狗拴在茶几腿,拖拉锁链一左一右夹击了我,它们脖子勒得青筋暴胀,却在药效的催发下,不停前进着,发情到巅峰值,耸动着臀部,插不进洞穴,就扑倒我伏在膝盖上方,用那肮脏的玩意儿蹭我双腿的缝隙,速度越来越快,我也被颠簸得哆嗦。

其中一只狗挣脱了束缚,咆哮着朝我扑来,衣裤在它尖厉指甲的撕扯下粉碎,它凸出的嘴拱我没有了遮挡的私处,冗长的舌头比男人还精准,零点零一秒便抵在阴道口,狗的舌根有刺儿,割得痛痒,那股温热的触感令我慌乱无措,让畜生侵犯了,金主会要我吗?

我再大的功劳,他也羞耻。

我这一生就毁了。

我踢打发狂的狼狗,“殷局长!下一次的任务我绝不会失手。”

砰地闷响,是消声勃朗宁的威力,震撼得房梁吊灯险些跌落,在我头顶摇摇晃晃,灯泡丝噼里啪啦烧灭,冒着青烟,突如其来的枪声,我错愕瞪大了双眼,我的半边脸颊飞溅着浓稠的血渍,满满的覆盖在皮肤,极致的恐慌我有短暂的失明,对面落地窗折射出我的面孔,血色殆尽的苍白,像失魂的鬼魅,我看清了颜色的由来,舔我的那只公狗被殷卓击毙了,乳白的脑浆崩裂而出,与我肌肤混合一体。

剩下的公狗还在偷袭我,殷卓再度补了一枪。

我惊魂未定,他一言不发扔了弹壳,将我从一滩狼藉捞起,放置在腿间,我任由他抚摸我,褪掉我凌乱不堪的衣衫,他口腔是呛鼻的烟味,“我清楚你恨我。”

他拥抱着我,赤裸疲倦、劫后余生的我,像细雨的呢喃,像魔鬼的召唤。

短短的十几分钟,我穿梭在地狱天堂,我发觉他是如此淡漠,如此阴晴不定,他没有情,没有心。

我仿佛是他豢养的一只宠物。

“淮生,我舍不得你,可我必须舍。”

我在他怀中瑟瑟发抖,“梁晓军是走私杀人犯,他会要我的命。”

他无声无息亲吻我,不嫌弃粘住的狗毛和腥臭,他总是这样,不言不语,却让我直面他的无奈,当他认为单纯的毒品不足以控制我,他会给我适可而止的情爱。殷卓了解我唯一的软肋,我根本无法抗拒他的温柔和蛊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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