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整版)陷阱殷淮生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
发布时间:2018-11-08 17: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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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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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陷阱》精选章节

我的名字是殷局长取的,和他一个姓,不打炮时,他对我很温柔,他给我一种错觉,他爱我。我从头到尾都属于他,甚至像真正的妻子。他让我出卖色相,陷害他的上级,拴牢他的猎物,却不允许我假戏真做爱别人。

我一清二楚,他自私,阴险,虚伪,冷漠。

他包养我之前,我叫阿晴,红姐说,许晴是所有达官显贵的梦中情人,要我成为她那样的尤物。她没失望,男欢女爱的陷阱,我比许晴风情万种得多。我敢打包票,泡了她的大人物,绝没我的大。

红姐是高级老鸨子,和夜总会涂脂抹粉拉皮条妈妈桑的不同,能入她眼的,正统编制内挂衔的干部之外,就是商界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,富二代她懒得伺候,没多少油水,老子镇着江山,保不齐惹骚。她横行霸道的资本,和省里某位坐二把交椅的华南虎脱不开干系,相好十来年了,红姐管事的窑子从没捱过扫黄,云南境内打听汪红,比京城四少的名头可响亮。

距离我追查梁晓军失败的四十三天后,缉毒队终于掌握了他的行踪,他以“苏A69999”的车牌号逃脱了国道监控,从南通带了一名客户回来。南通市在内地范畴是贩毒大户,云南的货源三分之一流向了南通,梁晓军的生意每次都兴师动众,但局子偏偏错失良机,金主说他身边有毒贩子的卧底,具体是谁还未知。

我按殷卓的计划,进夜总会前,在背心的吊带卡了一只警用对讲机,针孔大小的铁磁,方便我联络外界。

红姐等在后门接应我,她本来是其他场子的,年初我说动她来紫金花带姑娘,目的正是接近梁晓军,收集情报。她在业内的口碑牛逼,手下姑娘数一数二红得发紫,紫金花的二老板半分没怀疑就让她入职了,连红姐自己都不晓得,我把她当枪使了。

我接过她准备的帽子,罩在头顶,“殷太太来了吗?”

红姐一脸迟疑,“你有把握吗?殷局长在昆明当官,他老婆就算嫖鸭子,也该换座城市吧?”

我随口搭腔,“她倒是巴不得,殷卓半夜找她,她飞得回来吗?我不给你闹大,你教我的呀,上位以后,失宠了还分财产呢,当三儿只能靠施舍。我不拍她嫖娼的把柄,我这辈子斗不赢她。”

我推搡红姐下楼忙她的,她也没多想,叮嘱我见好就收。

没错,我和她撒谎了,公安的差事,越少人了解越安全,红姐是人精,不把金主老婆扯进来,她不信。

我们在二楼回廊刚分开,对讲机响起呜呜声,有人通知我梁晓军的奔驰驶入紫金花停车场。

我有条不紊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,大约五六分钟,电梯门缓缓敞开,嘈杂的脚步此起彼伏迸发,回荡在空寂的四壁,听得惊心动魄。

我稍稍探头,只看到一队穿着整齐划一的人马,为首的男人包裹在黑色衬衫下的脊背无比宽阔挺拔,皮带勒出紧实的腰线,短发油亮乌黑,个子比同行的马仔都高,插在西裤口袋内的左手拇指暴露在边缘,戴着一枚玉石钻戒。

他停在走廊尽头,警惕张望四周,我屏息静气藏在柱子后,所幸梁晓军没传言那么邪乎,方圆几十米有条子潜伏的气息瞒不过他嗅觉,他解了领带交给马仔,一言不发迈进一间包房。

我莫名有些胆颤,前所未有的心悸。

这是一个充满了无形压迫感的男人。

阴森,沉默,诡谲。

候着的马仔在他进屋后也纷纷跟上,门晃动的瞬间,我发现里面黑漆漆的,不像房间,像洞穴,冰块融化的寒气凛冽逼人,灯光模糊,恍惚垒砌着几级台阶,由上而下,马仔小腿以下部位被暗影吞噬。

是防潮的地下室。

我扼住对讲机的蓝线,“梁晓军的办公室,有至少一层地下。”

那边鸦雀无声。

我系好纽扣,犹豫不决要不要靠近,忽然有硬物隔着裙子抵在我腋下第三根肋骨处,我猛地一僵,余光瞥见那是一只干净分明的手,削瘦修长,掌心攥着一柄银灰色的枪。

枪反射出刺目的光芒,和主人皮肤不相上下的苍白。

男子冷峻的嗓音命令我,“转身。”

我做投降的姿态,配合他调换方位,枪口慢慢上移,挑开我遮掩额头的帽檐,他犀利的目光定格在我脸庞,与此同时我也在观察他。

我没预料我和梁晓军会以这样惊悚的方式揭开相遇的面纱。他比堆在殷卓办公桌档案夹里的照片更真实斯文,脸部轮廓的棱角刚硬适中,眉梢眼角褪去了几年前不可一世的狂妄,稳重不粗鲁的男子,即便相貌谈不上英俊,也夺目而迷人。

梁晓军的恐怖之处在于,他的杀伤力并非流淌在表面,而是窝藏在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,幽邃,凶悍,洞悉敌我的精明。

他披着商人的皮囊,伪装出一股温和的病态,不嚣张,不风流,或许他利用这份与黑帮头目截然不同的气质,迷惑了条子,却在金主火眼金睛的探究中栽了跟头。

我跟了殷卓六年,条子的招数学了不少,凭借对毒品的极端敏感,我闻出他抽烟了。

不是单纯的烟味,是混合了海洛因的大烟壳。

不只云南,各省毒枭有规矩,贩毒老大不吸毒,以贩养吸的是二三线的下家,蛇头地痞,强头龙,混到首领的地位,犯不着嫌命长,碰了这东西,就像腐烂的蛆虫,早晚熬成一具干尸。殷卓喂我的毒品,也和市面供应的白粉有区别,是加了作料的,我的利用价值高,他舍不得我死。

梁晓军十有八九是在地下室交易验货,钱货两清,一定会试吸毒品的纯度,局子的案卷记录着他生性狡诈,反侦察能力极强,他亲自试毒也有可能。

他扣动扳机,“谁派你来的。”

卧底失误,有经验的就地取材欲盖弥彰,我表现出正常女人面对死亡来临的慌乱,结结巴巴说,“孙老板雇我伴游,他喝多了,他老婆接走了。”

他显然不信,抵住我的枪洞丝毫没减轻力道,反而朝我皮肉深入了半寸,“哪个孙老板。”

我战战兢兢看着枪,“福建的黑商,来云南买毒。”

我咽了口唾沫,一副浪声浪气的婊子相,“大哥,您是嫖客还是黑吃黑?孙老板的底细我清楚,我卖给您行吗。”

他阴鸷眯眼,枪在指尖利落旋转,枪柄压住我衣领,雪白的奶子弹进他视线,嫣红的奶头颤颤悠悠耸动着,像两团蒸熟的枣馒头。

枪勾住内衣,对讲机只差毫厘就被掀开,梁晓军熟悉条子的武器,我肯定没命走出紫金花。

我吓得紧握拳,下意识耍了个花招,不露声色侧身半尺,发梢投洒下的阴影恰好挡住了肩带。

他盯了我奶子几秒钟,面不改色拿枪膛支着我下巴,冰凉刺骨的铁皮冻得我瑟瑟发抖。

“是嫖客,怎么睡。”

来历不明的娘们儿,他绝不会碰,逼里带毒,烂子孙根,卧底在毒窟的女警不是没干过,云南窑子特殊,十个嫖客九个吸,梁晓军无非试探我究竟是不是卖淫的,懂不懂这行的门道。

我摆出松口气的架势,“早说呀,我以为遇到横的了。明码标价,两克大麻睡一夜,陪冰不算,嫖客白给。至于睡我…” 我仗着胆子揪他裤裆,“十克。”

他面无表情擒住我,“挺贵。”

我放荡一笑,捏了捏鼓囔囔的睾丸,“你的宝贝好,打八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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