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全本)叶念慈路景鹤小说阅读_你是我的念念不忘无广告阅读

发布时间:2018-11-09 16:31

《你是我的念念不忘》是由“洱冬”所创作,讲述了叶念慈路景鹤的爱情故事,暗恋是痛苦的,明知对方不爱你,可还是要去爱。对于这样的感情是不会有结果的,那么叶念慈路景鹤的结局是什么,如感兴趣就来看看吧。

叶念慈路景鹤

第01章 要不要一起?

路通集团,顶楼。

周一上午十点有例会,叶念慈按照惯例,九点半去找路景鹤讨论会议内容,却被他的助理余畅拦在了门口。

“叶总,路总有客人,您稍等!”

叶念慈不疑有他,但就在她转身的时候,正在“会客”的办公室里传来了高亢的喘息和肉体的撞击声。

她面色一顿,不顾余畅的阻拦,用力推开了路景鹤办公室的大门。

一开门,叶念慈就被里面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的有点维持不了冷静。

脑袋嗡嗡的疼,眼睛疼,心更疼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潮,新招的女秘书琳达躺在她的身下,贴身的包臀连衣裙已经被推到了腿根,酥胸半露,袒露的皮肤上都是青红斑驳的吻痕,脸上春情荡漾,可见刚才战况激烈。

路景鹤倒是衣服整齐,除了松垮的领带和雪白衬衫上的口红印。

他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,睥睨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叶念慈,语中带笑,“叶总这是要一起?”

“三人行?”

他目光轻佻,看着叶念慈的目光仿佛看着夜场的小姐。

叶念慈死死的攥着手指,忍着将手里的材料砸向路景鹤的冲动。

但谁也没有料到,她并没有恼羞成怒,而是彻底地忽视了他的羞辱,不卑不亢的开口,开始汇报工作。

每听到她说一个字,路景鹤的脸上的笑意便森冷一分。

看着叶念慈合上了文件,路景鹤大有拆她入腹的架势。

叶念慈却微微颔首,转身就走。

除了最开始,她的视线不曾落在那个琳达的身上。

不看,不听是她跟在路景鹤身边学会的生存之道。

但手落在门把手上的时候,瘦削的指骨泛着青白,胸口那团闷气还是直逼她转头,叶念慈微微一笑,语调依旧不紧不慢,“路总,十分钟后就是例会,您速战速决。”

不同于叶念慈的隐忍,路景鹤平静的过分,嘴唇依旧勾着残忍的冷笑,这是他极怒时的表现,“十分钟?那就要看叶总你的本事了!”

语毕,他拢着怀里的琳达慢慢的向叶念慈逼近。

叶念慈不知道路景鹤发什么疯,心跳如擂鼓,眼睑微动。

下一刻。

路景鹤伸手合上了办公室的门,就着姿势将她圈在了身体与门板之间,一把扯开了叶念慈身上熨帖的套裙。

声音温和,眼神却冷的淬着冰碴子。

“叶总,你还有七分钟!”

琳达笑意吟吟的勾着路景鹤的胸口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叶念慈。

叶念慈抿了抿唇,犀利的目光落在路景鹤的脸上,嘲弄开口,“路景鹤,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玩韩式半永久了?”

闻言,琳达脸色一僵,脸色铁青的瞪她。

“如果不想让财务部给你结算工资就滚出去!”叶念慈再次启唇,周身气场骇人。

琳达心有不甘,抬头看了一眼路景鹤,却发现路景鹤并没有看她,她撒娇,“路总~”

路景鹤却并不理会,伸手挑起叶念慈的下巴,“怎么?学你那不要脸的妈鸠占鹊巢?路通姓路,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资格了?”

“就凭我是路通第二大股东!”叶念慈薄唇微抿,“三秒钟,滚出去!”

路景鹤的眼神越来越危险,仿佛下一秒就要一把拧断叶念慈的脖子。

琳达虽然胸大,但也不是真的无脑,借口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

顿时,偌大的办公室顿时剩下了他们两人,路景鹤眼神微眯,盯着叶念慈那双小猫炸毛般警惕的双眸,猛的撕开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不料。

冰冷的手掌触碰到叶念慈温热的肌肤,她不受控制的轻喘了一声。

路景鹤眼中兴味渐浓,“叶念慈……你这身体可真是浪,既然十分钟已经过了……那我们就来好好的检查一下,你这身体到底有多饥渴!”

第02章 好大的本事

话音落地,路景鹤不顾叶念慈的意愿,将她的身体翻了个面。

前胸贴着冰冷的门板,后背被路景鹤抵着,霸道而又粗暴的动作,干涩撕裂的疼痛袭来,叶念慈控制不住的呜咽了一声。

之后,一切像是乱了套。

路景鹤的办公室够大,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一切的嘈杂,路景鹤换着花样折腾着叶念慈,几乎把能用的地方都用了。

直至最后,叶念慈扛不住的昏了过去。

她昏昏沉沉地从路景鹤休息间的床上醒来,浴室哗哗的水声便停了下来。

路景鹤浑身上下裹着一条浴巾,漫不经心的从浴室向床边走来。

只是目光清冷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着叶念慈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小玩物。

“待会把避孕药吃了!”

自从进了路家的这三年,叶念慈把避孕药当饭吃,可不管她如何的妥协……路景鹤都以折磨她为乐。

她爱路景鹤,可路景鹤只把她当做泄恨泄欲的小玩意。

思及此,叶念慈原本那颗酸涩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,她动了动破皮红肿的唇,说,“路景鹤,这样没意思,我们就此结束吧!”

话落,空气里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良久后。

路景鹤终于动作了,他随手点了一支烟,那眼神如刀如箭,仿佛要将她的心剜出一个口子。

叶念慈被他盯的头皮发麻,但她知道,如果这一次不和路景鹤把关系割断,她下次……恐怕就没了那个勇气。

她装作无所谓的模样,话专挑难听了的讲,“你不是要结婚了吗?你未来的老婆要是知道我们兄妹成奸,你这路总还当不当了?”

兄妹成奸?

呵……还有什么话是这个女人说不出来的?

路景鹤指尖的烟蒂被他掐的粉碎,一把捏住了叶念慈的脖子,眼里都是仇恨的火苗,狞笑着,“你到底是吃醋了?还是真的介意我们兄妹……成奸了?再说了,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三登堂入室带来的拖油瓶,也配和我兄妹相称?”

叶念慈被路景鹤捏的脸色涨红,她喘着粗气,口是心非的开口,“你知道的,我并不爱你……和你上床,都是你逼我的!”

“我逼你的?”路景鹤眼中腥红,“那三年前,白天喊我哥哥,晚上爬我床的贱货是谁?”

路景鹤被叶念慈激红了眼,字字如刀,刀刀扎心。

这一切明明都是真相,她在说出“兄妹成奸”那样的话时就已经做好了任何的准备,可现实远比想象中的要残酷。

一时间,念慈脸上的血色尽失,无法反驳。

她高中的时候就暗恋路景鹤。

时光往复,那种隐藏的情愫不减反增。

三年前,得知母亲再婚的对象是路景鹤的父亲时,她逃避挣扎过,可没有用……那日积月累的暗恋早就逼的她疯狂。

借着酒精,她在夜晚爬上了路景鹤的床。

背着母亲和继父,在夜晚和自己的继兄厮混,像罂粟,明知该断……却戒不掉。

这三年,他们人前兄妹,人后却行苟且之事。

她对路景鹤的爱从因为他的粗暴恶语而消弭,反而失控的滋长,就在她以为可以永远这么苟且偷生下去的时候,路景鹤的未婚妻回国了。

从她踏进路家开始,路景鹤就认定她是毒妇一个,这些年,她不曾辩解,现在也没有解释的必要。

“男欢女爱,能爬上你路总的床,也是我的本事不是!”

路景鹤看着叶念慈死不悔改的模样,心里的厌恶一阵阵的漫延,他轻嗤一声,“好一个男欢女爱,既然你本事通天,那我就来试试……”

他一把摁住了叶念慈的肩膀,逼迫她跪在了自己的脚边。

第03章 送人作消遣

这场折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叶念慈跪在地毯上,眉梢眼角都是残泪,喉咙更是火辣辣的疼,嘴巴已经没了知觉。

路景鹤居高临下的开口,“叶念慈,你想要滚蛋,最好带着你那不要脸的妈一起!”

两人不欢而散,早上的理会推到了下午。

下午的例会上。

路景鹤携琳达出席,并且当众将叶念慈谈好就等着敲章的项目给了琳达。

这个项目不是叶念慈一个人的,是她带着团队熬了三个月才到今天的,路景鹤怎么能这般公报私仇。

“我不同意!”叶念慈当即说。

路景鹤气定神闲的敲了敲桌子,意味深长的开口,“怎么,叶总舍不得团队的成员?”

言外之意,她要是不同意,项目成员都会被她拖累。

她可以甩手不干,但不能不在乎团队的成员。

白纸黑字的合同在她手中变的褶皱,叶念慈抿了抿唇,“我退出,项目的参与人员不能变!”

路景鹤挑眉,“当然。”

叶念慈以为,路景鹤的发泄到此为止,但她没有想到,路景鹤接下来给她丢了一颗烫手山芋。

乐讯的收购。

人人都知道,如今的乐讯视频就是一个烂摊子,股东离心不说,他们的负责人黄文涛也是一位衣冠禽兽,凡是和她谈合作的女人,必须先上他的床。

这是圈内秘而不宣的事情,路景鹤居然要叶念慈去和这样的人谈合作!

他把她叶念慈当做什么了?

不给叶念慈拒绝的机会,他直接结束了会议。

众人离开后,叶念慈拦住了打算离开了路景鹤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路景鹤嫌弃的将叶念慈拦在他面前的手臂甩开,冷冷的开口,“怎么?勾引男人不是你的强项吗?我以为正中你的下怀。”

叶念慈忍无可忍,咬牙切齿,“路景鹤!”

路景鹤冷笑,“我等你的好消息,所以路总,加油!”

-

叶念慈提前吃了几粒胃药,踩着时间去了鎏金会所。

酒过三巡,乐讯的老板就开启了“耍酒疯”模式。

他端着杯子往叶念慈的身边凑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叶念慈的大腿。

叶念慈忍着作呕的冲动,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黄文涛的动作,却不料黄文涛手里的酒撒了她一身,胸前濡湿一片,其他人皆是醉的“不省人事”。

叶念慈淡淡一笑,“黄总,我敬你!”

黄文涛挑眉,眼里对叶念慈的兴趣越来越浓厚,“叶小姐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!”

叶念慈一个人陪着黄文涛喝了两瓶酒,直到发觉身体滚烫的异常,她才装吐从包厢里面逃了出来。

这些年,她陪在路景鹤身边,酒量早就练了出来,两瓶酒还不至于醉……除非酒了加了料。

想到黄文涛那丝毫不掩盖的丑恶嘴脸,叶念慈胃里一阵翻滚。

她强撑着,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洗手间。

晚上下肚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,可胃里还是痉挛的厉害,叶念慈缩着身体靠在洗手间的角落里,昏昏沉沉地,浑身又热又难受,苍白而又瘦小。

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,洗手间的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,她吓了一跳……躲在了隔间里。

多了一会儿,外面便传来了男人和女人暧昧的调情声音。

“黄……黄总,不要在这里啊!”

“怎么,不喜欢?”

是琳达和黄文涛的声音!

他们怎么会在一起?

“喜欢……只是路总不是把叶念慈送给你了吗?”

“放心……她跑不掉,那酒里的料可足着呢……路景鹤的女人,我也想尝尝味道!”

……

两人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进了叶念慈的耳朵,叶念慈身体发烫,心脏却仿佛掉进了寒潭。

原来,这一切都是路景鹤授意的。

他怎么能这么狠心?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叶念慈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,外面的人终于消停了下来。

她抠着墙皮的指甲在渗血,可她像感觉不到一样,慢慢的站了起来。

可当她一推开隔间的门,外面就传来了魔鬼一样的声音。

“叶总偷听了半天,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你了……”

第04章 乖乖的听话

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,叶念慈紧紧的抱着身体,蜷缩在洗手间的地板上,衣服凌乱,浑身是血,而旁边倒在血迹里,陷入昏迷的黄文涛。

黄文涛被送进了医院,叶念慈则被警察带走了。

审讯室。

警察所有的问题,她都如实配合。

最后,警察问她需要需要帮忙联系家人的时候,叶念慈顿了顿,最后她垂着眸子,面无表情的说“不用。”

既然这是路景鹤所期望的,那她就满足他。

而此时,在审讯室的外面。

警察局长的旁边就站着路景鹤。

路景鹤在听到那句“不用”的时候,脸色沉的滴水,眼里怒火翻滚。

他从来没有见过比叶念慈冷血和居心叵测的女人。

“路总,叶小姐您要带走吗?”警察局长小心翼翼的问。

路景鹤眼睛微眯,冷冷的开口,“不用!”

一个礼拜后,叶念慈被释放了。

在拘留所的大门口,她看到了路景鹤。

拘留期间,她几乎滴水未进,也不曾欢换洗过衣物,身上还带着血渍,整个人连桥洞下的流浪汉都不如。

自知入不了路景鹤的眼,她转身就走。

但路景鹤却一把抓过了她的手臂,将她带到了旁边的路虎,“叶念慈,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?”

叶念慈动了动干涸脱皮的嘴唇,哑着嗓子道,“这一切不都是你所希望的吗?”

她承认,起初,她有赌一场的心,可事实证明,她于路景鹤而言,连个小玩意都不如。

一切,都是她自作多情。

“让我身败名裂,让我被人赶出路通,赶出路家……现在这一切,不正在朝着你预想的结果进行吗?”

她浑身颤抖着,通红的眼睛一点点的湿润了,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。

看到叶念慈的眼泪,路景鹤一怔,眼中划过一丝都没有察觉的心疼,左心房莫名的滞涩了起来。

这种感觉叫路景鹤非常的不爽,他凌厉的眉峰凸起,一把卡主了叶念慈的下巴,“哭什么,你妈还没死呢!”

啪——

叶念慈用自己所有的力气甩了路景鹤一巴掌,眼神疯狂,“路景鹤,你混蛋!”

这一巴掌挑起了路景鹤所有隐忍的怒火和暴躁,她一把扯下叶念慈身上的衣服,将她压在了身下,“叶念慈,你这是找死!”

“滚……你滚开!”叶念慈挣扎着低吼。

向来,叶念慈逆来顺受,她突然的反抗叫路景鹤疯狂。

到底,他还残存着几分理智,“等回家了我慢慢收拾你!”

路上,车子开的飞快,一到凤回苑,路景鹤就将叶念慈扯了下来拽到了二楼的浴室,“十分钟,给我洗干净!”

“滚!”叶念慈冷冷的开口。

路景鹤刚要开口,叶念慈的母亲吴霜的电话过来了。

他冷嗤一声,向叶念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恶劣的开口,“如果不想让你妈听到我干你的直播,就乖乖的听话!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等你,念念!”路景鹤抵在叶念慈的耳边,亲昵暧昧的开口,“我想,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”

语毕,他在叶念慈愤恨的目光中接通了电话。

第5章 是谁的孩子

路景鹤还没有挂掉吴霜的电话,就将叶念慈抵在了浴室的瓷砖上。

至始至终,叶念慈紧咬着唇,一声嘤咛都没有泄露出来,她越是隐忍,路景鹤越是疯狂。

他把家里能折腾的地方都用了,最后,叶念慈不堪折磨,昏了过去。

叶念慈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,她手背上还挂着针,腿间疼的难受,浑身更像是散架了一样,又疼又无力。

想到上午的那场情事,她浑身就打颤。

这些日子,她严重的营养缺失,脑袋昏昏沉沉的,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,已是晚上。

她刚踉跄着从洗手间出来,病房的门就推开了。

“哎哟……你下来做什么,妈就离开了几分钟,你看你折腾成了什么样?”吴霜赶紧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心疼的揉着叶念慈滴血的手背。

看着母亲温柔细致的动作,叶念慈心中酸楚,突然抱住了母亲,“妈,我没事,不疼的。”

“我看着都疼,你哪能不疼呢……你这孩子,怎么好端端的就低血糖了呢,要不是小鹤跟我说,我还不知道呢!”

叶念慈吸了吸鼻子,不知道是因为母亲的关心,还是因为路景鹤的绝望,她一时眼泪没兜住,掉了下来。

吴霜心思单纯,她以为女儿只是疼的,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妈给你做了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,还煲了老鸭汤……这段时间,你好好的补补,工作的事情就别管了,还有小鹤呢。”

吴霜不知道叶念慈和路景鹤的纠缠,更不知道她被拘留了一个礼拜。

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,低叹了一声,“小鹤快要订婚了,你也要抓紧了,妈妈也希望你身边有人陪着!”

叶念慈抿了抿唇,故作夸张地在母亲的手掌蹭了蹭,“妈,我有你就够了!”
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
吴霜陪着叶念慈待了一会儿,便被叶念慈赶了回去,“我要睡觉了,你回去陪路伯伯吧!”

吴霜被女儿说的脸热,最后还是走了。

她离开没多久,路景鹤便来了,只不过是兴师问罪来了。

他将手里的资料砸在了叶念慈的身上,寒着一张脸,“这是乐讯的声明,叶念慈,这次的收购,你搞砸了!”

叶念慈看着那洋洋洒洒的声明,眼皮子轻抬,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讥笑,“那上午路总何不直接将昏迷的我送给黄文涛,一举两得,你解决了我这个麻烦,乐讯的收购也定了!”

“叶念慈,这就是你工作的态度?”路景鹤轻呵。

叶念慈撩了一把头发,开口冷静而又洒脱,“路总放心,等我好了我就去找黄文涛把项目睡回来!”

“叶、念、慈!”路景鹤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挤出三个字。

“怎么,路总舍不得了?”叶念慈歪了歪脑袋,笑的冷艳风情。

路景鹤眼中怒火翻滚,恨不得撕掉叶念慈那刺眼的笑。

突兀的敲门上打断了病房内的剑拔弩张,紧接着余畅那呆板的声音响起,“路总,这是叶总的检查报告!”

闻言,叶念慈脸上的笑意一僵,急急忙忙踉跄着下床,“你把我的报告单还给我!”

路景鹤躲了开来,冷笑道,“怎么,里面有见不得人的……”

突然,他的视线扫到某一页的时候,猛的顿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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