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大结局)郁默陆霆昭小说_深情不易总裁请离婚在线阅读

发布时间:2018-11-09 16:31

郁默、陆霆昭是《深情不易总裁请离婚》小说主角,主要讲述了如果可以选择,她一定不会鬼迷心窍签下那份契约,可是,可是她没得选,别人退一步是海阔天空,她退一步,却是人间炼狱...

深情不易总裁请离婚

第一章:尴尬的身份

“默默,你记住,一定要把那臭小子带回来,那臭小子竟然敢三个月不回来,他是要气死我吗!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,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股上位者的气势。

郁默无奈,虽然并不想见那位远在国外的“老公”,但是她不敢违背陆老爷子的意思,毕竟,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她都懂,

她说:“会的,爷爷,您消消气,我一定会把霆昭叫回来的。”

挂了电话之后,郁默叹了一口气,要不是赶鸭子上架,她可不愿意接这样吃力不好的差事,至于陆霆昭能不能回来,她可是一丁点把握都没有,也不知道陆老爷子这张王牌到底好不好用。

到了巴黎之后,郁默反倒不急了,她先租了一辆车,又单独找了一个当地的向导,定了四五天的行程,把当地独具特色的地方都逛了一遍,优哉游哉的模样好像真的是来旅游的一样。

最后一天的时候,郁默坐在观光车上用纯熟的法语说道:“带我去春天百货吧,我想购物。”都说法国是女人的天堂,既然来了,不消遣一番还真对不起她这次来的目的!

郁默在春天百货里看中了一条纯手工裁剪的红裙子,她试穿了一下,火红的颜色配上她雪白的皮肤,美的如同行走在暗夜里的妖精,摄人心魄。
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勾起红唇满意的笑了一下,眼睛微微眯起,如同一只慵懒华贵的波斯猫一样。

她懒懒的说道:“包起来吧。”

一条裙子,折合人民币四万五千元,巴黎可真是个烧钱的好地方。

根据地址,郁默很快便找到了陆霆昭在巴黎买下的庄园,听说庄园里种植了大片的葡萄,整个庄园下头都挖空了用来做葡萄酒酒窖。

庄园是开放式的,要走很长一段路才能到主屋那边。

远远的,郁默便看到了一个欧式复古的城堡,里头的一切都好像让人回到了中古世纪的童话之中。

郁默撇嘴,酸溜溜的说了句:奢侈!

她敲门,开门的是个穿着女佣服的中国女人,四十多岁,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郁默问道:“小姐,请问你找谁?”

“陆霆昭。”郁默不亢不卑回答。

“请问你是?”

“我是他的妻子,我们三个月前领的结婚证。”

听到此,女佣突然变了脸色,厌恶的看着郁默:“郁小姐,如果你有点自知之明就不该到这里来,陆先生爱的一直都是我们小姐,这个庄园,就是他买给小姐的礼物。”

郁默环绕四周,轻轻的哦了一声,不甚在意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,请问我可以进去吗?”

女佣并没有让行,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让她进去了,郁默无奈的看着女佣,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连门都进不了。

两个人僵持不下,突然,郁默看到有人从楼上下来,那人穿着一袭白色的棉麻材质的连衣裙,露出纤细的小腿,浑身上下白得似乎没有什么血色,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意味,真像古典画里走出来的美人。

郁默看着她,这样的“情敌”看着还真叫人心疼,弱柳扶风之姿,风都能吹倒。

“郁小姐,霆昭哥跟我说过你。”柳若水咳嗽两声,小脸煞白,她小声说道,“我没想到你竟会到我的庄园来。”

郁默眉头一挑,显然不大喜欢柳若水的回答,那句“我的庄园”让她感觉到了敌意,不过就算是棒打鸳鸯,她这个“陆太太”也是不会让贤的。

“我要从你的庄园把陆霆昭接回去了,受人之托,希望柳小姐不要介意。”郁默开口,刻意加重了那句“你的庄园”。

柳若水小脸一白,泪水蓄满眼眶,眼看就要落下来,她咬着唇狠狠的看着郁默,没想到,她竟然会被反将一军。

柳若水剧烈的咳嗽起来,女佣将郁默推开,语气不善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恶毒,明明知道我们小姐身体不好,还要刺激她。”

说着,便把喷雾放到的柳若水嘴边,慢慢的,柳若水才缓过来。

陆霆昭从酒窖里拿了一瓶红葡萄酒过来,远远的便看到一群人堵在门口,一群穿着素白的人中站了一个穿着火红连衣裙的女人,那女人娇艳的像火一样,而娇弱的柳若水在她面前,好像随时都会昏厥过去一样。

一阵风掠过,郁默只觉得肩头一痛,就被人一掌挥到了一旁,一个身形高大,长相俊美的男人将孱弱的柳若水护在了怀里。

陆霆昭眉头紧锁,一双如墨的眸子嫌恶的看着郁默:“谁准你过来的?”

“爷爷,”郁默揉着肩膀说,“他让我叫你回去。”

陆霆昭冷冷道:“我不会回去。”

看着陆霆昭这么紧张柳若水,她淡然一笑,“你要金屋藏娇是你的事,如果你不愿意回去就亲自跟爷爷说,他老人家要是同意,我没异议。”

陆霆昭冷冷的看着郁默,不屑的说道:“你在威胁我?”

“不敢,”郁默说,“爷爷那边和公司那边,你总得要有个交待,我只是一个传话的。”

郁默心里其实也有些着急,陆霆昭要是真不回去,她这个“陆太太”的位置怕是真的要易主了,陆家这尊大佛可就指望不上了。

正在这时,陆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过来,郁默看着屏幕,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人无法察觉的笑意。

郁默将手机递给陆霆昭,他们隔得有点远,陆霆昭只叫了一声爷爷,然后便嗯了两声,根本判断不出陆老爷子在电话里说了什么。

陆霆昭将电话递给郁默,他淡淡开口:“我会回去……”

柳若水一听,眼泪啪嗒啪嗒的开始往下掉,可怜的看着陆霆昭:“霆昭哥,不要离开小水。”

陆霆昭摸摸柳若水的头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倨傲的看着郁默:“我要把小水带回陆家,就以你朋友的身份。”

开什么玩笑,真把她当傻子了,她说:“我不同意。”

“由不得你不同意,我是不会丢下小水的,你不是想讨好爷爷吗,这就是个机会,还有什么比我回去更能让他开心。”陆霆昭轻蔑的看着郁默,打蛇打七寸,他知道她的要害在哪里,整个陆家,她最怕得罪的便是爷爷。

郁默咬牙,最终同意了陆霆昭的提议,反正她要的只是陆太太的名头,其余的事情都与她无关。

第二章:让出卧室

柳若水一听,眼睛亮了一下,倒在陆霆昭怀里楚楚可怜的说道:“霆昭哥,这不太好吧。”

“没什么不好”陆霆昭冷冷的瞥向郁默说道,“对吧?”

郁默被那冰冷的一声刺激了一下,说道:“对啊,陆家一定会把柳小姐当成贵客的。”

柳若水眼神暗了下来,指甲狠狠的陷进了肉里,她忿恨的想:贱人,看着吧,到底谁才是陆家最终的女主人。

下了飞机之后,陆霆昭带着柳若水上了一辆车,由陆霆昭开车。

郁默看着陆霆昭这样这样招摇过市的带着柳若水,一点也没有考虑到这样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心烦不已,一脚油门踩到底,超过了陆霆昭和柳若水的车。

收敛一点会死吗,非要秀得人尽皆知!

郁默到了两个小时之后,陆霆昭他们还没到,郁默有些心急,这陆霆昭不会又带着柳若水回到巴黎了吧,要真是这样,那爷爷那边可就不好交代了。

就在郁默心急的时候,陆霆昭终于带着柳若水回来了,她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。

柳若水见她还在客厅里等着,便上前小心翼翼的解释道:“对不起郁小姐,霆昭哥带着我去买了一些特色菜,所以才回来晚了,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了。”

郁默看着陆霆昭提着那一袋子特色菜,怎么看怎么有违和感,光看陆霆昭,整个人冷得就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似的,竟然也会陪着女人去买一些零嘴儿。

陆霆昭冷哼:“不必跟她道歉。”

“可是,她是你的……”柳若水看了一眼陆霆昭,表情有些委屈。

“我跟她,没有关系!”陆霆昭眼里,明显带着厌恶。

柳若水小声说:“霆昭哥,我有些累了,能带我去休息吗?”

陆霆昭带着柳若水上楼,柳若水走了两步楼梯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,她一边咳嗽一边委屈的看着陆霆昭:“对不起,我太没用了。”

陆霆昭眼里闪过一丝心疼,拦腰将柳若水抱了起来,柳若水整张小脸都埋进了陆霆昭的胸膛里面。

郁默啧啧两声摇了摇头,只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陆霆昭将柳若水带到主卧,对身后的郁默说:“小水以后睡这个房间,这里采光好,而且跟她在庄园里住的房间差不多,喜欢吗,小水?”

柳若水没说话,乖巧的点了点头,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。

郁默惊讶瞪大眼睛,捏着拳头,咬牙切齿的说:“这里是我的房间,柳小姐的房间在旁边。”

陆霆昭冷冷的看着郁默说:“你不同意也可以,我会带着小水搬到郊外的别墅里面。”

郁默深呼吸一口,终于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:“柳小姐是病人,照顾病人是应该的,我这就从主卧搬出来。”

陆霆昭看着郁默脸上的笑容,眼神暗了一下,他冷冷道:“那就把你的东西搬出去。”

郁默转身进了主卧,快速的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客房。

她倒在床上,一阵睡意袭来,临睡前,她迷迷糊糊的想了一个问题:柳若水走两步都喘得好像随时会昏厥过去,这种体质能禁受得住陆霆昭的孟浪吗?

郁默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莫名觉得陆霆昭辣手摧花的情景有些带感,视觉冲击太强烈了。

第二天清晨,郁默起床,佣人正在打扫楼道,郁默伸了个懒腰,突然听到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,那佣人看着郁默,表情有些难以名状。

郁默咬牙,看着那女佣看自己的眼神,她只觉得老脸一红,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管闲事,可是,她顶着“陆太太”的名头,不去,又好像显得太窝囊了。

她尴尬的看了那个女佣一眼,赶鸭子上架猛地打开了紧闭的卧室门,不管不顾的朝朝屋内的两人吼道:“你们要做也不要在我的卧室做……”

卧室内,柳若水衣衫半解脸色潮红,嘴里小声呻吟,后背一片赤红,而陆霆昭正在细细的给柳若水涂抹药膏,听到声响,两人均是一愣,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郁默。

陆霆昭拧起眉毛,精致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:“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门?”

郁默尴尬的看着陆霆昭,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快速将门给关上了。

吃饭的时候,柳若水因为身体不适便没有下楼来,整个餐厅只有郁默和陆霆昭。

郁默因为刚刚的事情觉得尴尬,她说:“我好像不太饿,就先回房了。”

“站住!”

背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,那声音由远及近,带着一股寒意,“你刚刚为什么进去?”

郁默转过身,挑眉说道:“我以为你们……”

“以为什么?”陆霆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这男人总是将霸道无边和精致妖冶完美的结合到一起,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。

郁默吞了口唾沫,不甘示弱的看了他一眼:“这,就,就不用我明说了吧。”

陆霆昭上前一步,修长的手抬起郁默的下巴,两个人越靠越近,彼此的气息互相萦绕,郁默的脸越来越红,仿佛一颗熟透的苹果,只等人采撷。

陆霆昭薄唇轻启,凑到她耳边,嘴唇擦过她薄薄的耳垂:“你,在吃醋。”

“吃,吃醋,”郁默挥开他的手,尴尬的笑了一声,一张脸烧的通红,“笑,笑话,谁吃醋了?”

耳朵似乎还有被他擦过的触感,像是过电一般,这个种马男,大沙猪,禽兽,有了柳若水竟然还靠她这么近。

陆霆昭勾起嘴,心情似乎很好:“那就坐下来吃饭,别搞得像心虚的模样。”

我才没心虚呢,郁默瞪了他一眼,默默腹诽:鬼才心虚,真看得起自己。

郁默坐在陆霆昭对面,两人默默吃着早饭,空气仿佛在此刻都凝固了一样。

郁默食不知味,如同嚼蜡一样,她开口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跟我回老宅见爷爷?”

“你很着急?”陆霆昭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,淡淡开口,“在巴黎玩了四五天,找我回来是顺便,出去购物才是正事吧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郁默心惊,不过瞬间便了然了,以陆霆昭的本事,怕是她刚入境便被陆霆昭知道了,难道他三番五次为难自己,真是小心眼的男人。

“我不该知道?”陆霆昭反问。

郁默笑了一下,露出些许讨好的意味:“那爷爷那边……?”

第三章:互不打扰的约定

“我会去老宅看爷爷的,”陆霆昭放下刀叉,用纸巾擦了一下嘴,“我去上班了,小水身子虚弱,你不要去主卧打扰她。”

郁默撇嘴,心里默默反驳道,就算你不说,我也不会不自量力去碰柳若水那朵娇花。

郁默笑了一下,放下刀叉从板凳上起来,她伸了个懒腰,棉质的T恤下面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,陆霆昭眸色微暗,露出别样的神色来。

“你放心好了,我绝对不会去找柳若水的,不过,在爷爷那里,也请你不要找我的麻烦。”郁默淡淡开口。

陆霆昭突然倾身压下,两只手撑在餐桌前,将她困在了自己的胸膛前,她身上薄荷清香传入了他的鼻腔,让他微微目眩,陆霆昭危险的眯起眸子,像是暗夜里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,而身下的郁默就是她的猎物。

他冷冷开口:“你到陆家究竟有什么目的,为钱?”

“呵,就当是为钱吧。”郁默别过脸推开陆霆昭,转身准备上楼回房,她走了两步,突然回头对陆霆昭说,“对了,不要在我的房间做那种事,我有洁癖。”

陆霆昭讽刺的看着她:“你的思想看来只局限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了。”

竟然暗讽她思想肮脏,她冷笑道:“别说你们在一起什么都没做过,好像你思想有多健康似的。”

陆霆昭没说话,只是表情略带玩味的看着郁默,“她身体不好,我是不会碰她的。”

啧啧,装得跟大情圣似的,郁默轻笑:“可惜了,你就是再一往情深也给不了她名分。”

陆霆昭眸色一边,怒意无边,他拧住郁默纤细的手腕,然后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抬头仰视着自己,如同一个高傲的帝王一般俯视天下,好像这天下苍生都如蝼蚁,他一字一句说道:“你,找,死!”

郁默不甘示弱的瞪着他,心里害怕,嘴上却倔强的说着:“我说错了吗,别忘了,我才是陆太太!”

陆霆昭冷笑,脸上掠过一丝嘲讽,浑身充斥着危险的气息:“既然霸占着这个头衔,那你也应该履行相应的责任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郁默蹙眉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陆霆昭越靠越近,眼看两人的唇瓣就要贴合在一起,千钧一发之际,楼上传来一阵咳嗽声,陆霆昭一把推开郁默焦急的向楼上跑去。

郁默捏紧拳头,看着陆霆昭的背影,心里头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,但很快被她掩了下去。

深夜,郁默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脑子里不断回忆着白天的种种,陆霆昭比她想象的要难应付多了,真不知道来陆家是不是正确的选择。

清晨,郁默穿着一身睡衣起床准备去厨房喝点水,一出去,便看到陆霆昭和营养师正在客厅说话,陆霆昭仔仔细细交代着柳若水的喜好和忌讳的食物,营养师都一一记在了本子上面。

郁默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。

营养师为了讨好郁默,自作主张问了句:“太太,我也记下您的口味吧。”

郁默并不买单,冷冷的说了句:“我身体棒,只要没有毒就行。”

陆霆昭不悦的呵斥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郁默懒得搭理陆霆昭,“我还要睡个回笼觉,你们继续。”

有旁人在,陆霆昭很快便将自己的怒意敛了下去。

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,也不知道陆霆昭是不是故意吩咐下人不要叫她吃饭,她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
郁默起床洗漱一番,刚准备从房间出去,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,她打开门,没想到门外的人竟然是柳若水,她依旧是一袭白裙,常常的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,手上端了一些饭食,看起来娇娇弱弱,郁默真的有点担心柳若水一个不小心把手中的碗给摔破了。

柳若水小声说道:“郁姐姐,我看你没吃饭,就自作主张给你留了一点,你看,你现在要不要先吃一点?”

柳若水竟然来向她示好?

郁默点头,侧身让柳若水进来了,她现在肚子正好饿得很,自然不会讲客气,拿起碗筷就开始吃了起来,她微笑着说:“不错,都是我喜欢吃的,谢谢你啊,柳小姐。”

柳若水抿嘴一笑:“我特意问了一下女佣,郁姐姐喜欢吃就好。”

“别叫姐姐,就叫我郁默吧。”郁默一阵恶寒,姐姐妹妹的,搞得她们就跟陆霆昭的后宫似的。

柳若水说:“那你也不要叫我柳小姐了,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,不用那么生分,就叫我小水吧。”

郁默笑了一下,专心致志的吃着饭,没有说话,柳若水见她不说话,状似无意的问道:“郁默,你今天白天睡了那么长时间,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?”

“嗯,有点失眠。”

柳若水叹了口气,有些苦恼的埋怨道:“我也是,这里气候跟巴黎不一样,我一时难以适应,昨天晚上是霆昭哥抱了我一晚上,要不然,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有多害怕。”

郁默表情有些僵硬,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,她放下碗筷,一边用纸巾擦嘴,一边说道:“我吃饱了,小水你身体不好,回房休息吧。”

柳若水没有起身,而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郁默说道:“我想去外面走走,这几天在房子里都快闷坏了,你能陪我走走吗?”

郁默愣了一下,有些纠结,不是她不愿意,而是她被陆霆昭警告过不准靠近柳若水,她说:“要不让别人陪你吧,我不太方便。”

柳若水垂下眸子,有些失落的说道:“果然,你还是讨厌我的吧,我是真的,很想和你谈谈心。”

这么一个娇弱的美人,别说是男人了,就连女人也会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,反正是柳若水主动要求让她陪她的,到时候,也怪不到她头上。

郁默点头:“那好吧,我陪你去小花园走走,虽然比不上巴黎的庄园,不过里面的奇花异草也不少。”

柳若水低着头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很快,她敛去眼里的寒光,笑着说道:“谢谢你,郁默。”

第四章:谁才是受委屈的人

小花园里有一个鱼池,里面养了不少金鱼,平常郁默没事就喜欢拿着鱼食去喂喂鱼,没想到柳若水也很喜欢喂金鱼,两人一拍即合,走到鱼池边喂鱼。

柳若水看到金鱼之后,脸上的笑意明显增多了,她倾下身子逗弄着里面的鱼,郁默见她半个身子都已经探进去了,便拉着她说道:“你这样太危险了,很容易掉下去。”

“没关系的,不会掉下去的。”柳若水说道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郁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一看是唐医生打来的,她请了两个星期的假,估计唐医生那边都快忙得脚不沾地了。

郁默对柳若水说:“你小心点儿,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
郁默走到一旁接起电话,还没说完,只听到水池里“噗通”一声,传出柳若水尖锐的声音:“救,救命啊……”

郁默赶紧挂了电话,跑倒池塘边想要将在水里挣扎的柳若水拉起来,眼看就快要拉住柳若水的时候,柳若水却往池塘的深水区挣扎过去,离岸边越来越远。

郁默着急,大喊道:“别过去,危险!”

柳若水穿着裙子,郁默想着可以拉住她的裙摆将她拉过来,没想到刚伸手,就看到陆霆昭游到深水区将柳若水救了起来,陆霆昭抱着柳若水从她身边擦过,他侧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里满是憎恨。

“我帮她换一下衣服吧。”郁默看柳若水衣服湿透,整个棉裙都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,刚一伸手,只觉得肩上突然横生一股蛮力,她整个人便掉进了水里,还好她跌倒的地方不深,扑腾一下勉强站了起来。

“我说过的,让你不要靠近她,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?”

郁默知道他误会了,她站在水里解释道:“陆霆昭,我……”

“够了,我没想到你竟然歹毒到这种地步,小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。”

郁默看向倒在陆霆昭怀里,浑身苍白的像纸一样的柳若水:“你告诉她,说不是我。”

陆霆昭冷冷的看着郁默:“你竟然还想耍手段,要小水包庇你,你差点害死她,你竟然还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……”

“不,不是,霆昭哥,不是……”柳若水语无伦次,昏厥过去。

陆霆昭抱着昏厥的柳若水,快速将她抱回到了房间,郁默看着陆霆昭的背影,然后慢吞吞地从水里爬了起来。

她换好衣服之后,原本想去帮帮忙的,可是一想到现在陆霆昭恐怕连杀了她的心都有,她就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
陆霆昭吩咐女佣将柳若水的衣服换好,然后又叫了家庭医生,看到柳若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,他捏紧拳头,狠狠的砸向了墙壁,血,顺着手背蜿蜒而下。

陆霆昭抬头来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嗜血的光芒,他吩咐女佣:“把那个女人给我叫过来。”

郁默被女佣从房间里叫了出来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个字,一个耳光“啪”地打在了她的脸上,嘴里瞬间充斥着一股血腥味。

郁默被打懵了,捂着脸无神的看着陆霆昭。

陆霆昭说:“郁默,如果小水有事,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约,哪怕是得罪爷爷!”

郁默捂着脸,倔强的看着他,一滴泪也无,一声痛也不叫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那么愣怔的看着他,良久,她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说过,不是我!”

陆霆昭冷笑一声,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如意算盘,你想利用小水的善良来掩盖你的罪行,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

掐在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,就在郁默快要窒息的时候,他突然松开手,狠狠的将她甩到地上,像是俯瞰一只蝼蚁一般,眼里充满了蔑视,他蹲下身子,狠狠的揪住郁默的头发说道:“你,最好不要触碰我的底线,不然,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
郁默抿着唇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惧意,她今天才知道,这个男人是恶魔,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。

如果可以选择,她一定不会鬼迷心窍签下那份契约,可是,可是她没得选,别人退一步是海阔天空,她退一步,却是人间炼狱。

郁默逼着自己与他对视:“我说过,不是我。”

“不知悔改。”陆霆昭站了起来,嫌恶的看了郁默一眼。

郁默被这样的眼神深深刺痛,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她明明一直在帮柳若水,为什么到头来却把这一切都推到她的头上?

郁默从地上站起来,看着陆霆昭,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:“我为什么要悔改,人不是我推下去的,你可以不听我解释,但休想逼我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。”

她就那么倔强的看着他,一遍又一遍重复自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,陆霆昭看着她,一时之间,心里竟然隐隐的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情绪,他强压住那股情绪,准备下楼去给柳若水准备一些姜汤,对于柳若水的事情,他大部分都是亲力亲为。

端着姜汤上来的时候,她看到郁默正站在主卧门口张望,一时之间,怒意从心底里涌了上来,他冲过去,狠狠的抓住郁默的胳膊,那碗端在手上滚烫的姜汤尽数洒在了郁默胳膊上,烫起了一个个硕大的水泡。

郁默咬着牙,忍痛看着他。

陆霆昭狠狠的说道: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靠近她!”

“我只是想看看她醒了没有。”郁默红着眼眶,任谁被这样误会都不好过。何况,是她没看好,才让柳若水掉了下去,她也有责任。

“你是怕她醒了告诉我是你推她下水的吧,”陆霆昭甩开她的胳膊,冷冷道,

“滚,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第五章:契约背后的契约

郁默冷笑一声,默然回头,她走到洗手间,一遍遍用凉水冲着人被烫伤的胳膊,上面的水泡钻心的疼痛,她咬着牙,不允许自己落泪。

郁默,坚强一点,过不了多久,你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。

她用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对着镜子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她慢慢蹲下身子,看着手臂上被烫红的地方发怔,活着,真他妈的苦!

郁默从洗手间出来,客厅里的电话正好响起,这会儿都忙着照顾柳若水,根本无暇顾及其他。

郁默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陆老爷子苍劲的声音:“喂,是默默吗?”

“是我,爷爷。”郁默回答。

“你手机怎么打不通了,没事吧?”

郁默这才想起,因为被陆霆昭推下水,手机也不幸进水报销了,她苦笑一声:“没事,我洗手的时候,不小心把手机掉水池里了。”

陆老爷子心生疑窦,郁默不像是这么不小心的人,他问道:“你和霆昭相处的还好吧,没吵架吧?”

“爷爷,我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从背后走过来的陆霆昭突然将电话抢了过去,他将电话线拔掉,冷冷的看着郁默。

“怎么,想找爷爷为你主持公道?”

郁默懒得解释,反正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,她淡淡开口:“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。”

看到郁默无视自己的态度,陆霆昭心里一阵烦躁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堵在了胸口,他冷冷开口:“这个契约的执行者是我和你,如果我毁约的话,就连爷爷没有办法阻止,明白吗?”

“明白。”郁默语气毫无波澜,“如果你不怕爷爷被你气到再次住进医院,你大可以毁约试试。”

陆霆昭危险的眯起眼睛,掐住她的下巴狠狠说道:“女人,你惹怒我了!”

“呵,我以为我早就惹怒你了。”郁默挣脱他的手,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,“如果没什么事,我就回房了。”

郁默刚回房没多久,陆霆昭便在房门外说道:“爷爷打电话过来了,找你的。”

郁默打开门,将手机拿了进去,她暂时不想看到陆霆昭,便将门重重的关上了,门外的陆霆昭被她的态度弄到火冒三丈,碍于爷爷在手机那头听着,便没冲郁默发邪火。

陆老爷子说:“出什么事了,能告诉爷爷吗?”

“没事,住在一起难免会产生一点小摩擦,他从小便生活优渥,气性难免大了些。”

“我都知道的,爷爷,我们真的没事。”

“关于那件事,你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
郁默沉默了,过了很久才慢慢开口:“我,我正在找机会。”

“我很喜欢你,你是一个善良又倔强的孩子,我相信,你和霆昭的孩子会拥有最优秀的基因,作为陆氏接班人,他简直太胡闹了,为了一个病怏怏的女人竟然跑到国外三个月。”

郁默开始为自己的决定犹豫了,她看得出来,陆霆昭真的很喜欢柳若水,她说:“爷爷,柳小姐只是身体虚弱,不代表不能生孩子。”

“我绝不允许自己的重孙携带那个女人的基因,他是未来陆氏继承人,是整个陆氏的接班人,怎么可以有那样一个母亲。”

郁默挂了电话,一头倒在了床头,她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。

如果陆霆昭知道,其实她当初签署的是两份契约,他会不会想要掐死她?

一份是明面上的,与陆霆昭为期三年的婚姻关系,还有一份是她与陆老爷子私下签署的,为陆家生下一个孩子。

生下一个孩子,陆家就会给她当初承诺的一切,到时候,她就可以远走高飞,再也不用回到这个她曾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,可是,到底要怎么怀上陆霆昭的孩子呢?

她打开门,将手机还给了陆霆昭,陆霆昭收回手机,看了她一眼问道:“你跟爷爷说了什么?”

“唠唠家常罢了,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问爷爷。”郁默冷淡的开口。

陆霆昭嗤笑,收回手机:“我劝你识相一点,如果再让我抓到把柄,我随时让你扫地出门。”

郁默懒得争辩,反正,她说什么都没用,还不如不做这些无畏的挣扎,她淡淡一笑,转身出去了,背影里带着一丝决绝。

陆霆昭收回视线,转身上楼去照顾柳若水。

郁默来到地下停车场,将那辆当初和陆霆昭结婚时候陆老爷子送的兰博基尼跑车开了出来,她一般都不会开这么骚包的车,一是太过招摇,二是她不太好意思,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陆家人。

不过,现在无所谓了,好东西不用难道要留着生灰?

夜晚,霓虹灯照耀在整座城市,属于夜的喧嚣才刚刚开始。

S市最大的酒吧前停了一辆绚丽的兰博基尼,穿着性感短裙,犹如暗夜妖精一般蛊惑人心的郁默从车里走了出来。

门童上前,郁默将手里的钥匙扔给了他,然后拍了拍小门童的脸,递给了他一百块的小费。

郁默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进去,一路走来,不少人微微侧首,郁默对那些目光置之不理,一路走到闺蜜李欢定好的卡座上坐了下来。

“哟,陆太太今儿个怎么舍得出来泡吧了,不想做贤妻良母了?”李欢碰碰她的胳膊说,“最近来了不少鲜肉,要不要试试?”

“你知道,我对那些没兴趣。”郁默烦闷的开口,“我是来喝酒的。”

“知道了,你都快活成圣人了,郁大尼姑。”李欢说,“行,姐妹儿今天陪你喝个够。”

郁默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酒,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,李欢感到势头不对,拉住郁默的手不让她再喝下去:“我去,你不要命了,你该不会是来借酒消愁的吧?”

“谁借酒消愁?”郁默挥开李欢的手说,“愁个屁,我开心得很。”

刚说完,郁默就抱着李欢哇哇大哭起来,她一边哭一边说:“我,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凭什么,诬赖我……”

郁默说得颠三倒四,李欢理了好久才理清,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敢情她家丫头是被白莲花给阴了。

李欢拍着郁默的背安慰道:“唉,你本来就是借陆家的势而已,就算现在出了这种事,你也只能把嘴里的血唾沫往肚里吞,如果那白莲花不是陆霆昭的人,姐妹儿一定替你出气,不过,在这s市,谁敢明目张胆跟陆家对着干啊,那不是自掘坟墓吗?”
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欢儿,我就是觉得苦。”

“行啊,我教你个好法子,来酒吧,光喝酒怎么行,跟姐嗨起来。”

李欢带着迷醉的郁默进了舞池,郁默看着周围疯狂舞动的人,突然咧嘴笑了,她挣脱李欢的手,脱下高跟鞋,跌跌撞撞的爬上为专业舞者准备的高台,一个人默默的跳着古典舞,她四肢纤细修长,一静一动都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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